午夜的网吧灯光昏暗，显示器屏幕蓝光在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我缩在角落的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，眼睛紧盯着屏幕里那个持AK的虚拟角色。这局打得艰难，对面五个玩家像一群饿狼，把我们压在出生点疯狂输出。
突然，右侧显示器传来刺耳的撞击声。我转头一看，邻座的女孩正弓着腰在主机箱里翻找什么东西。她的短发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，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胛骨。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指尖在鼠标垫上划出一道湿痕。
"喂，你碰坏我的电源线了吗？"她猛地直起身，后背的电竞椅差点倒在地上。我这才发现她穿着件印着游戏LOGO的无袖T恤，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腰腹曲线。
"别动！"她冲我喊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我的显示器突然黑屏，系统提示丢失高清大片资源包。这是我在网上搜刮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破解版客户端，光是解压文件就占满了整个固态硬盘。
我们就这样纠缠着度过了整晚。她教我在游戏里卡视野架戗，我给她演示如何用修改器刷武器皮肤。午夜两点时，我们同时在爆头模式里打出五杀，显示器里跳出的金色击杀数字在我们交错的影子里闪烁。
最后她从背包里掏出个U盘，插进我的电脑。硬盘指示灯疯狂跳动时，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正贴着后颈发根游走。"这是最新破解版，"她在我耳边说，"但得答应我，下次见面要教我投掷物连杀的技巧。"
凌晨四点的网吧渐渐空了，只剩下我们两台电脑发出规律的电流声。我的鼠标指针悬在游戏大厅的等待框上，却总也点不开。对面显示器里传来清脆的击杀声，我知道她又在用那个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用过的双持霰弹戗，子弹穿过烟雾弹的瞬间，像极了她此刻咬住下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