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得能掐出水来,暗卫跪在软垫上,脊背硌得生疼。他摸了摸腰间坠着的青铜令牌,那玩意儿凉得像块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冻梨。殿外传来脚步声,零碎得像是踩着碎玻璃。

"起来。"
王爷的声音裹着蜜饯似的甜腻,暗卫却觉得耳朵根子发麻。他慢吞吞撑起身子,衣袖擦过石阶时扬起一层灰,王爷眼珠子顿时瞪圆了。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倒映着烛火像两团跳动的鬼火。
"废物。"
王爷往雕花龙椅上一瘫,袍角堆成小山似的。暗卫见过他发脾气——上个月刚把御膳房掌勺的脑袋按进铜盆里。这会儿王爷指节泛青的手指捏着玉如意把玩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墨来。
暗卫突然往前扑,舌尖擦过王爷下颌时带着血腥味。他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接着是王爷倒抽气的动静。手指刚探进内裤口,王爷突然攥住他的后颈,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捏碎。
"你敢......"
暗卫截断他的话,舌尖卷住王爷耳垂时听见急促的喘息。这人平日里杀人不眨眼,此刻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倒像是受惊的猫。暗卫加重力道,王爷弓起的后背硌得他掌心发疼,可他就是要看着这尊傲娇王爷弯成虾米状。
床幔垂落时暗卫想起三天前的事。那晚他奉命查抄叛臣府邸,从墙缝里看见王爷和御前带刀侍卫在荷花缸里扑腾。现在想来,王爷的腰肢倒是细得很,此刻抵在暗卫腰间的那股子狠劲,活像是要把两具身子焊在一处。
烛泪滴在锦缎褥子上,暗卫听见王爷突然笑出声来。那笑声尖锐得刺耳,像是用钝刀剐铁器。他低头凑近王爷耳边,舌尖刚要探出去,王爷突然翻身压上来,玉如意柄子擦着暗卫鼻尖划过。
"你......"
暗卫堵住他嘴,舌尖裹着血腥气钻进王爷口中。这人牙口倒是利索,下一秒就咬住他的舌尖不放。暗卫闷哼一声,手肘撑起王爷腰身时听见床板咔吱响。殿外脚步声又近了些,这次裹着刀剑碰撞的金属音。
暗卫猛地抬头,王爷的喉结正随着吞咽动作滚动。他抬手扯开王爷腰带时,突然想起那日荷花缸里王爷沾着淤泥的后颈——此刻枕着暗卫肩膀的那截脖子,血管凸得像是要炸开。暗卫咬住那根青筋时,王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"你......"
暗卫截断他的话,舌尖擦过王爷耳垂时带着血腥味。他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接着是王爷倒抽气的动静。手指刚探进内裤口,王爷突然攥住他的后颈,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捏碎。
暗卫突然往前扑,舌尖擦过王爷下颌时带着血腥味。这人平日里杀人不眨眼,此刻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倒像是受惊的猫。暗卫加重力道,王爷弓起的后背硌得他掌心发疼,可他就是要看着这尊傲娇王爷弯成虾米状。
烛泪滴在锦缎褥子上,暗卫听见王爷突然笑出声来。那笑声尖锐得刺耳,像是用钝刀剐铁器。他低头凑近王爷耳边,舌尖刚要探出去,王爷突然翻身压上来,玉如意柄子擦着暗卫鼻尖划过。
暗卫猛地抬头,王爷的喉结正随着吞咽动作滚动。他抬手扯开王爷腰带时,突然想起那日荷花缸里王爷沾着淤泥的后颈——此刻枕着暗卫肩膀的那截脖子,血管凸得像是要炸开。暗卫咬住那根青筋时,王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暗卫听见王爷说:"你......"
他堵住王爷嘴,舌尖裹着血腥气钻进王爷口中。这人牙口倒是利索,下一秒就咬住他的舌尖不放。暗卫闷哼一声,手肘撑起王爷腰身时听见床板咔吱响。殿外脚步声又近了些,这次裹着刀剑碰撞的金属音。
